切举措,当以帝国长远利益为念。今日会议,到此为止。”
“恭送陛下!”
国主在侍从武官长陪同下离开凤凰间。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南造大将、今村少将等人面色铁青。国主的旨意,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偏向克制。没有立即批准动员,而是要求“研拟计划”、“待朕敕令”,这给了外交斡旋时间,也给了反对派运作的空间。
若槻首相和币原外相则暗自松了口气。国主终究没有立即同意军部的狂热要求,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西园寺攻网在牧野伸显搀扶下缓缓站起,他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军部将领,又望了望忧心忡忡的内阁成员,心中暗叹一声。
国主的决断,看似平衡,实则模糊。这既是国主一贯的作风体现,或许也透露出一丝对军部冒险的纵容,以及对“国威受损”的不快。陛下的心思,深沉如海。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等待敕令”的掩护下,东溟北原驻屯军的少壮军官、参谋本部的激进派,绝不会坐视“奉川惨败”的耻辱。他们会有小动作,会制造“既成事实”,会想方设法将整个帝国拖向战争轨道。
而国主那看似不偏不倚的态度,或许,正合了其中一些人的心意。
风暴,并未因御前会议的结束而平息,反而在暗处,开始凝聚更猛烈的力量。
今村义则随着闲院宫载仁亲王走出皇宫,上车前,他忍不住低声问道:“殿下,陛下之意是……”
闲院宫望着阴沉的天空,良久,才缓缓道:“陛下的敕令未下之前……东溟北原驻屯军若为‘自卫’或‘恢复态势’而采取某些必要行动……只要结果是有利的,倭都,总是会追认的。”
今村眼中寒光一闪,深深鞠躬:“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