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难以彻底攻克其核心据点。建议改为长期围困和重点破坏,同时严防东溟军从外围或其他方向增援或突围!”
他知道,奉川城的战斗,已经从一场预期的追击歼灭战,变成了一场惨烈的消耗战和攻坚战。而时间,似乎并不完全站在自己这一边。高丽的东溟军,东溟本土的部队,正在调动。必须尽快做出决断。
消息传回大帅府地下指挥中心,沈砚看着战报,沉默良久。他走到地图前,看着奉川城那个被特意加粗标注的小小区域。
“告诉王振,”他最终缓缓开口,“他的判断是正确的。停止无谓的强攻,避免更大伤亡。改为围困为主,冷枪冷炮袭扰为辅,集中炮火和可能的空中力量,摧毁东溟军据点内的生存设施和指挥中枢。同时,抽调部分兵力,向北扫荡浑河以北残敌,向南加强与南下兵团联系,确保奉川安全。奉川站这块骨头,慢慢啃。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消耗东溟军有生力量,迫使其困守孤点,等待时机。同时,抓紧时间,在奉川城内外,构筑更坚固的永备工事体系。真正的暴风雨,还在后头。”
他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投向窗外。奉川城内的枪炮声,似乎零星了一些,但那种沉闷的、令人窒息的压力,却仿佛更重了。
巷战的血肉磨盘刚刚开始转动,而更大范围的风暴,正在天际聚集。每一分钟的僵持,都在为下一场更浩大、更残酷的较量,积累着能量与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