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驳壳枪，枪口直指漆黑的天穹，“就跟老子拿起枪，扛起炮，干死这帮狗日的东溟寇！从今天起，什么派系，什么恩怨，全他娘给老子丢到茅坑里去！外侮当前，咱们只有一个名号——大华联邦人！”

“有枪的，给老子往死里打！有炮的，给老子轰他娘的！没家伙的，用拳头！用牙齿！用脑袋撞！死，也要给老子死在进攻线上！绝不能让小鬼子攻进咱们老家！”

“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于记忠的声音已经吼到劈裂，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撼人心魄的决绝，“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跳下弹药箱，大手一挥：“跟着我——”

“保家！”

“护亲！”

“杀寇！！”

三声怒吼，从他喉咙里迸发，随即被山呼海啸般的应和淹没！上万将士的怒吼汇聚成一股狂暴的声浪，冲散了夜色的凝重，惊起了河中栖息的水鸟。

“大华万岁！！”于记忠最后振臂高呼。

“万岁！万岁！万岁！！”

“弟兄们——”于记忠翻身上马，驳壳枪向前一指，嘶声咆哮，“目标路顺、达连！给老子——冲！！”

“冲啊！！”

“杀寇！！”

钢铁洪流，瞬间启动！步兵、骑兵、炮车、辎重，如同决堤的怒潮，在军官的带领下，按照无数次演练的路线和队形，向着联邦铁路中段，向着东溟军北上的必经之路，滚滚而去！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金属碰撞声，汇成一片沉闷而骇人的轰鸣，大地为之震颤。

几乎在同一时间，距离于记忠部数里外的另一处集结地。

周卫国站在他的装甲指挥车上，看着面前军容严整、装备明显比其他部队精良的合成集群官兵。他没有于记忠那样声嘶力竭的呐喊，只是静静地扫视着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夜风吹动他略显单薄的军装，但他身姿挺拔如标枪。

“兄弟们，”周卫国的声音平稳，甚至有些冷，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别的废话，我不多说。我只问你们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你们是想穿着这身军装老死炕头，让子孙指着脊梁骨骂懦夫；还是想像个真正的爷们儿，把血洒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哪怕马革裹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