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
他看到了,穆勒正在拼命回追,拉姆正在从边路赶来,克罗斯正在向禁区弧顶移动。
只要他能拖住林凡一秒,只要一秒——
但林凡没有给他那一秒。
他在距离丹特还有两米的地方,突然把球向前一趟。
那一趟的力度太大了,球直接弹向丹特的身后,弹向禁区深处。
丹特愣住了。
这是什么操作?在这种位置,把球趟这么大,不是等于把球权交出来吗?
他转身,准备去抢那个球。
然后他看到了林凡的眼睛。
那孩子的眼睛是亮的。
不是那种紧张的亮,不是那种兴奋的亮,是那种——笃定的亮。
就像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像他早就看到了丹特看不到的东西。
丹特转身的那一瞬间,林凡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不是带球冲,是空手冲。
两个人同时向球追去,丹特起步更快,位置更好。他的脚已经可以触到球了。
但他没有触到。
因为林凡的脚比他早到了零点一秒。
那零点一秒里,林凡用脚尖把球轻轻一挑,球从丹特的手边飞起,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落在丹特身后两米的地方。
丹特的脚没有碰到球,却碰到了林凡的脚踝。
林凡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他在失去平衡的状态下,伸出右脚,把落在地上的球停住了。
然后他抬起头。
面前只剩一个人。
诺伊尔。
诺伊尔在向外出击。
拜仁的门将在丹特被过掉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不能等在门线上,等林凡进入禁区再出击,那就太晚了。
他必须冲出去,用他标志性的“清道夫门将”方式,在林凡射门之前就把危险解除。
他冲得很快,很大胆,很有侵略性。
这是他之所以是诺伊尔的原因——他不只是门将,他是球场上第十一个球员,是防线上的最后一道保险丝。
他距离林凡还有三米、两米、一米——
他张开双臂,降低重心,用自己的身体覆盖尽可能多的角度。
他的眼睛盯着林凡的脚,盯着那个即将起脚的瞬间。
他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做出扑救,准备好用身体的任何部位挡住那脚射门。
林凡抬脚了。
诺伊尔向左扑了出去。
因为他看到林凡的右脚内侧触到了球,那是推射远角的动作。
诺伊尔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他在这个位置上面对过无数前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