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ZE.
我们的堡垒。你们的界限。
帆布继续下坠。
一幅巨大的、用马赛克拼贴手法绘制的图案展现在八万一千名观众眼前——
那是伊杜纳信号公园球场的剖面图。
南看台被放大、被神圣化,画成一座中世纪的城堡主塔。
塔顶飘扬着多特蒙德的队旗,塔身每一块砖石都是一名球迷的面孔。
塔楼下,身穿拜仁球衣的小人被画成围攻城堡的军队——但他们永远攻不破这座城墙。
图案正中央,是一只咆哮的黄黑色狮子。
Tifo完全展开的瞬间,八万一千名观众同时发出呐喊。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
它撞击着看台顶棚,回响着,叠加着,最终汇成一道肉眼几乎可见的音浪,从南看台向球场中央席卷而来。
拜仁球员正在中圈热身。穆勒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那座正在咆哮的看台,然后低下头,用鞋钉敲了敲草皮。
里贝里站在边线,双手叉腰,面无表情。
诺伊尔则是微笑了一下。
不是轻蔑。是激动。
这种氛围,这种压力,这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这才是他踢足球的原因。
南看台的鼓点开始加速。
咚。咚咚。咚咚咚。
那不是脉搏了。
那是冲锋号。
八点整。
主裁判菲利克斯·布里希看了一眼两块计时表,将哨子含入口中。
莱万多夫斯基和罗伊斯站在中圈弧内,对面是曼朱基奇和穆勒。
林凡站在左边路,左脚踩在边线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方的球裤两侧,呼吸平稳。
他的视线掠过中线,掠过拜仁整齐排列的四后卫阵型,掠过站在禁区弧顶的诺伊尔。
诺伊尔正在用手套按压横梁。
布里希的哨声穿透了南看台的声浪。
莱万多夫斯基轻推,罗伊斯回敲。
比赛开始了。
前十分钟是标准的试探期。
拜仁控球,多特蒙德防守。
瓜迪奥拉的球队展现出惊人的控场能力。
拉姆后撤协助出球,马丁内斯在中圈弧附近形成一个稳定的接应点,阿拉巴频繁压上,和里贝里在左路形成套边配合。
多特蒙德的高位逼抢从第一分钟就启动。
克洛普的球队像一群饥饿的狼,阵型整体前压,三条线保持极紧密的距离,不给拜仁中场任何从容转身的空间。
但拜仁应对得游刃有余。
拉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