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马,却要搭上我这一城的百姓吗!”
董平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他最看不得程万里这副胆小如鼠的模样。
“太守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一群山贼草寇,杀了便杀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看末将今日出城,去取那李寒笑的人头,给太守压惊!”
程万里急的直跺脚,拽住董平的袖子喊。
“不许去!你给我死守城池!只要守住城,等援兵到了,自然能解围!”
董平猛地一甩袖子,力道大的差点把程万里掀个跟头。他按住背后的双枪,头也不回的往城下走。
“守城?那是懦夫干的事!我董平手里这两杆枪,还没尝够那梁山贼寇的血呢!”
他一边走,一边大声吆喝。
“点齐三千马军,随我出城迎敌!”
程万里瘫坐在地,嘴里不停的念叨。
“完了……全完了……这莽撞的东西……”
吴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他手里的羽扇停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色。他并不在乎程万里的死活,他在乎的是这场乱子闹的越大越好。
城门轰然大开,吊桥吱呀呀的落下。董平骑着一匹火炭红的胭脂马,手持两杆镔铁点钢枪,带着三千官军,旋风般的冲出城去。他在梁山阵前勒住战马,两杆枪在空中舞了个漂亮的枪花,指着对面大骂。
“梁山的贼寇听着!爷爷便是东平府董平!哪个不怕死的,出来与爷爷走上几个回合!”
梁山阵中,作为先锋的呼延灼坐在踢雪乌骓上,双眼微眯。他早就听说过董平的大名,知道这厮武艺不俗。
“将军,末将请战!”
呼延灼身后的韩滔一拍马,挺着枣木长槊跳了出来。
“我也去!”
彭玘也不甘落后,挥舞着三尖两刃刀跟着冲了出去。
呼延灼点了点头。
“你二人小心些,这董平的双枪有些古怪,莫要大意。”
韩滔大笑一声。
“将军放心,看我拿这厮!”
他催动战马,直奔董平。董平见有人出来,也不废话,双腿一夹马腹,胭脂马化作一道红光。韩滔长槊一挺,使了个“毒龙出洞”,直扎董平心窝。
而那“双枪将”董平身子在马背上微微一侧,左手枪轻轻一拨,便把韩滔的长槊荡开。
韩滔只觉得虎口一麻,心里暗叫一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