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府城外,此时正是杀气弥漫,尘土飞扬。李寒笑勒住北海飒露紫的缰绳,手里的三尖两刃刀倒提着,目光越过那一排排整齐的梁山军阵,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那座高大的城池。
三万大军压境,那黑压压的人头和密麻麻的枪林,把东平府围的像个铁桶一般。风吹在杏黄色的“替天行道”大旗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守城官兵的心坎上。
城楼之上,东平府太守程万里正扶着城垛,两条腿抖的像是在筛糠。他看着城下那军容严整的梁山大军,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这……这梁山贼寇,怎么来的这么快?”
站在他身边的,是那一脸阴沉的“智多星”吴用。吴用此时穿着一身青色官服,手里摇着羽扇,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梁山阵中那杆最大的帅旗。他心里这会儿也是七上八下的,他太想知道,那传说中勇冠三军的“双枪将”董平,到底能不能挡得住李寒笑的锋芒。
“太守,这梁山泊如今已非往日可比。您瞧那阵势,进退有据,哪里像是草寇?”吴用扇子扇的飞快,声音压的极低。
程万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带着哭腔喊道。
“本官自然瞧见了!我这就纳闷了,咱们东平府平日里与他梁山泊井水不犯河水,他李寒笑吃饱了撑的,带这么多兵来打我做什么?”
正说话间,一阵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起。一个生得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的将领大步走上城头。他腰悬双箭,背插两枪,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正是东平府兵马都监“双枪将”董平。
董平斜眼看了程万里一眼,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太守不必猜了,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程万里一愣,猛地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董平。
“冲你来的?你做什么了?”
董平拍了拍腰间的刀柄,一脸的不在乎。
“前几日,我带人在济州官道上,杀了他们一个叫陆辉的头领,顺手牵了百十匹好马。想来那李寒笑是心疼了,这才兴兵报仇。”
“什么!”
程万里听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指着董平的鼻子,手指颤抖个不停,嗓门儿猛地拔高了八度。
“董平!你这厮……你这厮当真是闯了大祸!你没事去惹那些杀星做什么?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