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平静得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赵高。”嬴政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跟在朕身边,多少年了?”
赵高愣了一下,不明白陛下为何突然问这个,但他还是立刻恭敬地回答:“回陛下,奴婢从弱冠之年便侍奉在陛下身边,至今已有三十余载。”
“三十年了啊……”嬴政感叹了一句。
“是啊,陛下,三十年了。”赵高挤出一丝笑容,“奴婢看着陛下一步步平六国、定天下。能侍奉陛下,是奴婢三生修来的福分。”
“是吗?”嬴政笑了。那笑容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有些诡异,“朕也觉得,有你这样的奴才,是朕的‘福分’。”
他缓缓地坐直了身体,指了指赵高手里的那碗莲子羹:“这碗羹,看起来不错。”
“你为朕操劳了半夜,也辛苦了。”嬴政的脸上笑容更盛了,他看着脸色已经开始有些变化的赵高,一字一句地说道,“这碗,赏你了。”
“你,当着朕的面,把它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