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平衡我,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他让我离开咸阳,让你暂代监国,一是为了敲打我,二是为了扶持你。这是帝王心术,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
扶苏听得心头一震,他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问题。
他看着嬴彻,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六弟,心思深沉得有些可怕。
“那你去了东海,岂不是正中某些人的下怀?赵高之流,必然会趁机在咸阳兴风作浪。”扶-苏担忧地说道。
“他不敢。”嬴彻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的人,会替我看好家。他要是敢乱伸手,我就敢把他的爪子剁下来。”
“大哥,你在咸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什么事?”
“看好父皇,别让他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方士丹药给害了。徐福被我带走了,难保不会有下一个‘李福’、‘王福’冒出来。”嬴彻的语气严肃了起来,“父皇的身体,才是大秦的根本。”
扶苏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看着嬴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或许,自己真的把六弟想得太简单了。
……
嬴彻回到镇国侯府时,萧何、张良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也听说了宫里的消息,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忧色。
“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要去东海造船了?”萧何一见嬴彻,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是啊公子,那监国之位何等重要,怎能轻易放手?”曹参也在一旁附和。
只有张良,拿着一把扇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嬴彻,没有说话。
“行了,都别跟奔丧似的。”嬴彻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是好事。”
“好事?”萧何几人都愣了。
“我问你们,我大秦如今最缺的是什么?”嬴彻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几人面面相觑。
“是……是人才?”萧何试探着回答。
“是粮食?”曹参想到了公子一直心心念念的玉米。
“不。”嬴彻摇了摇头,“是时间。”
“父皇的身体,等不了太久了。我必须在他还清醒的时候,把所有该做的事情,都铺好路。”
“咸阳的局势,基本已经稳定。赵高翻不起大浪,旧勋贵们暂时也不敢动。我留在这里,反而会成为父皇心中的一根刺。”
“去东海,正好。”
张良眼睛一亮,手中的扇子“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