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来往。”
“流沙?”赢彻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这似乎是战国末年,韩国的一个顶级刺客组织。
为首的,好像是叫卫庄。
没想到,秦都统一这么多年了,这个组织竟然还在活动。
“看来,唆使淳于越的,就是这帮人了。”赢-彻冷笑一声,“他们是想借儒生的手,在咸阳制造混乱,好趁机搞事情。”
“千户。”
“属下在。”
“你亲自带人,去这个张氏酒馆。不要打草惊蛇,把那里给我盯死了。”
“我倒要看看,来接头的,会是条什么鱼。”
“另外……”赢彻顿了顿,“把那个写信的儒生,给我单独提出来。我要亲自审一审。”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年轻的儒生,可能知道一些更深层次的秘密。
……
诏狱的审讯室里。
那个年轻儒生被绑在架子上,吓得浑身发抖。
赢彻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姓名。”
“小……小人刘季……”
“刘季?”赢彻听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长得倒是还算周正,就是胆子小了点。
他就是那个未来的汉高祖刘邦?
不对,年龄对不上。
历史上的刘邦,这个时候应该己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亭长了。
而且,性格也完全不一样。
“哪个季?”赢彻追问道。
“季节的季。”刘季怯生生地回答。
赢彻松了口气。
看来只是重名。
不过,这也让他提起了兴趣。
“刘季,你和那个‘流沙’组织,是什么关系?”赢彻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季脸色大变:“我……我不知道什么流沙……”
“还嘴硬?”赢彻将匕首插在桌子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你的信,己经在我手里了。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的耐心,可不怎么好。”
冰冷的杀气,让刘季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说!我说!”他哭喊道,“我是被逼的!”
“我本是沛县的一个读书人,一年前,我父亲因为欠了赌债,被一个叫张良的人找上门。他说,只要我替他做事,就可以免了我家的债务,还给我一大笔钱。”
“张良?”赢彻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
汉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