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进了这里,就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几十名儒生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味道,让他们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读书人几欲作呕。
他们本以为,自己会被严刑拷打。
但奇怪的是,狱卒对他们竟然还算客气。
一日三餐,虽然算不上好,但也能吃饱。
也没有人来审问他们。
就这么关着,不上不下,反而更让人恐惧。
几天后,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儒生们中间炸开。
“听说了吗?那个监国公子,说……说我们是乱党,打算效仿陛下当年,把我们全都给……坑杀了!”
这个消息,是负责送饭的狱卒“无意中”透露出来的。
“什么?坑杀?!”
“他怎么敢!我们是读书人!”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牢房里迅速蔓延。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死得毫无价值,像狗一样被活埋。
就在这时,一名看起来最年轻,也最胆小的儒生,突然找到了狱卒。
他偷偷塞给狱卒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这位大哥,求求你,帮我送一封信出去。”他带着哭腔哀求道,“只要你帮我,等我出去了,必有重谢!”
狱卒掂了掂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脸上却故作为难。
“这……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
“大哥行行好!这是一点心意,事成之后,还有一百金!”年轻儒生咬牙说道。
“一百金?”狱卒眼睛一亮,终于点了点头,“好吧,看你可怜,我就帮你这一次。信呢?”
年轻儒生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用布条写的信,交给了狱卒。
狱卒走后,立刻将信和玉佩,都交到了锦衣卫千户的手中。
千户看都没看,直接送到了赢彻的面前。
“公子,鱼儿上钩了。”
赢彻展开布条,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像是一种暗号。
“事情败露,速救。城南,张氏酒馆。”
“张氏酒馆?”赢彻看着这个地名,若有所思。
“去查查这个酒馆的底细。”
“诺!”
锦衣卫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半个时辰,关于张氏酒馆的所有信息,就都摆在了赢彻的桌案上。
“启禀公子,张氏酒馆,老板叫张三,是韩国旧都新郑人士。表面上是个普通商人,但我们查到,他和一个叫‘流沙’的组织,有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