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微弱的气焰。
淳于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场“以死相谏”的戏码,竟然被赢彻三言两语就给瓦解了。
而且,还让他彻底失去了民心。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狡辩!”淳于越气得浑身发抖。
“我狡辩?”赢彻冷笑,“真正狡辩的是你们!”
“你们读着前朝的书,心里念着的却是六国的旧梦!你们鼓吹分封,是想让天下重回战国,让诸侯割据,战火重燃,好让你们这些所谓的‘士’,可以再次游走于各国之间,贩卖你们那套可笑的理论,以求高官厚禄!”
“你们的眼里,从来就没有天下百姓!只有你们自己的私利!”
“父皇统一六合,车同轨,书同文,是何等功绩!这才让天下百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而你们,却整日里想着开历史的倒车!”
“我告诉你们,时代变了!”
赢彻指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秦,需要的是能实干兴邦的能臣,是能开疆拓土的将军!而不是你们这群只知道抱着几本破书,空谈误国的废物!”
“你……你……你这是在侮辱圣贤!”淳于越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圣贤?”赢彻不屑地撇了撇嘴,“如果圣贤教出来的都是你们这种货色,那这圣贤之书,不读也罢!”
“来人!”赢彻突然高声喝道。
“在!”锦衣卫齐声应答。
“把这些妖言惑众,意图颠覆大秦的乱党,都给我抓起来!”
“把他们带的所有竹简、书籍,全部收缴!”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我锦衣卫的刀快!”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儒生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但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是锦衣卫的对手。
很快,包括淳于越在内的几十名儒生,全都被按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们带来的那些竹简书籍,也被堆成了一座小山。
赢彻走到那堆书前,拿起一卷,正是淳于越推崇的《尚书》。
他看了看,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淳于先生,你刚才不是要以死明志吗?”
赢徹踩在那卷竹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淳于越。
“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现在一头撞死在这里,我就放了你的这些徒子徒孙,怎么样?”
淳于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