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个被我杀的郎中令,身为朝官,却勾结阉党,贪赃枉法。我杀他,是不是为国除害?”
淳于越一滞,辩解道:“他即便有罪,也该交由廷尉府审判,按律处置!你怎能动用私刑?”
“私刑?”赢彻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那块九龙玉佩,“父皇赐我监国之权,可先斩后奏!我杀一个罪证确凿的贪官,何来私刑一说?还是说,淳于先生认为,父皇的旨意,不如你口中的‘律法’?”
淳于越的脸色瞬间变了。
给赢彻扣帽子,结果反被扣上一个藐视皇权的大帽子。
他连忙低下头:“老臣不敢。”
“好,那我们说第二个问题。”赢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说我无故抓捕百官。那我问你,赵高府上搜出的十万金,治粟内史王楷家里抄出的卖粮款,是不是真的?那些账本和书信,是不是真的?”
“我抓的每一个人,都在那些账本和书信上有名有姓!他们蛀空国库,倒卖军粮,哪一个不是死罪?我只是让他们写个供状,暂时收押,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这也有错?”
淳于越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些事情,现在己经传遍了咸阳城,他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这……”
“这什么这?”赢彻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这群儒生,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可国家的蛀虫在贪赃枉法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百姓的口粮被换成沙土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做!现在我替百姓抓了贪官,除了奸佞,你们反倒跳出来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暴虐?”
“请问淳于先生,你的‘仁政’,就是对贪官污吏的仁政吗?你的‘道义’,就是放任这些蛀虫把大秦江山啃食干净吗?!”
赢彻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淳于越和所有儒生的心上。
他们被问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周围的百姓们,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引经据典的话,但赢彻这番大白话,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说得好!”人群中,一个胆大的汉子高声喊道。
“公子说得对!这些读书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贪官就该杀!”
“对!杀得好!”
“公子是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
百姓们的呼声,如同潮水一般,彻底淹没了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