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下,三千锦衣卫再次出动。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官员府邸,而是咸阳城内一个个至关重要的国家府库。
治粟内史衙门,掌管全国财政和粮食。
治粟内史王大人,就是刚才那个被吓尿了裤子的胖子,此刻正被锦衣卫“请”去写供状。
他的副手,一个姓钱的少吏,正焦急地在衙门里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王大人被抓走了,那些账本……”
他话还没说完,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一队锦衣卫冲了进来,为首的百户亮出令牌。
“奉监国公子令,接管治粟内史衙门,封存所有账册府库!所有人等,原地待命,不得妄动!”
钱少吏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同样的一幕,在少府、太仆、宗正等各个掌管钱、粮、物的衙门不断上演。
锦衣卫的行动快如闪电,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和销毁证据的时间。
不到一个时辰,咸阳城内所有的重要府库,全部被锦衣卫牢牢控制。
赢彻亲自带人,第一个来到了最大的官仓——栎阳仓。
这里储存着供给咸阳城百万军民的口粮。
仓库的主官,仓令,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人。
他见到赢彻,连忙跪地迎接。
“下官仓令赵德,参见监国公子。”
“起来吧。”赢彻打量着他,“赵德?你也姓赵?”
赵德身体一僵,连忙解释道:“回公子,下官只是凑巧,与……与中车府令大人,并无瓜葛。”
“是吗?”赢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打开粮仓,我要亲自清点。”
“这……”赵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公子,粮仓重地,按规定,需要有陛下或者治粟内史的手令才能……”
话音未落,一把冰冷的绣春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锦衣卫千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公子的话,就是手令。再敢多说一个字,你的脑袋就不用要了。”
赵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下官遵命!这就开仓!这就开仓!”
巨大的仓门被缓缓打开。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赢彻皱了皱眉,走了进去。
仓库里,一袋袋的粮食堆积如山,看起来确实是满满当当。
赵德跟在后面,擦着冷汗说道:“公子请看,我栎阳仓粮食储备充足,绝无半点虚假。”
赢彻没有理他,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