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不声不响,要么是庸才,要么……就是城府极深。”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冯去疾问道,“赵高在朝中党羽众多,六公子这么一搞,怕是会引起巨大的反弹。万一陛下怪罪下来……”
李斯放下茶杯,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
“陛下?”李斯轻笑一声,“你觉得,没有陛下的默许,六公子敢这么做吗?”
冯去疾一愣:“李相的意思是……”
“那骑兵三宝,你也是亲眼见过的。此等利国利器,足以封侯拜将。可六公子什么都不要,只要了一个监国之权。”李斯分析道,“陛下是何等人物?他会看不出六公子的心思?他既然给了,就说明他想看一看,这位六公子,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而且,陛下也早就对赵高一党心生不满了。只是赵高侍奉多年,又没有犯下大错,不好轻易动他。现在六公子出手,正好是陛下想看到的。”
冯去疾听得心惊肉跳。
他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这么深的算计。
“那……我们是该支持六公子,还是……”
李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皇宫的方向。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静观其变。”
“六公子是龙是蛇,很快就能见分晓。如果他能压得住赵高那帮人,我们就顺水推舟。如果他压不住,被反扑了,那也与我们无关。”
李斯的话很现实,也很残酷。
这就是官场。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
另一边,凡是和赵高有过来往的官员府邸,此刻都是一片愁云惨淡。
他们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怎么办?怎么办?赵成被抓了,府也被抄了!我们的事情会不会败露?”
“肯定会啊!我上个月才给他送了一车珊瑚,账本肯定还在!”
“完了完了,这六公子是疯了!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有人惊慌失措,有人则心存侥幸。
“怕什么!赵大人可是陪着陛下东巡的!等陛下回来,有这六公子好受的!”
“没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联合起来,一起向六公子施压!他还能把我们都抓了不成?”
“对!我们人多势众,法不责众!”
一群人聚在一起商量着对策,有的想去求情,有的想联合对抗,还有的己经在收拾金软,准备跑路了。
整个咸阳城,暗流涌动。
赢彻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