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狼藉,“处理干净,我不希望明天一早,咸阳的百姓看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遵命!”
很快,就有专业的锦衣卫前来打扫战场,清洗血迹,搬运尸体。他们动作娴熟,效率极高,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恢复原样,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嬴彻坐回了自己的马车。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典韦瓮声瓮气地问道,他身上的血腥味浓得呛人。
“回家。”嬴彻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今晚的牌局,他赢了。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内史腾这条鱼虽然大,但他背后那张网,还没有完全浮出水面。
他需要从内史腾的嘴里,撬出更多、更有价值的东西。
比如,“复国盟”的盟主,项梁。
比如,他们那个所谓的“最大底牌”,到底是什么。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安国君府的方向驶去。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而此刻,在咸阳城西的渭水渡口,另一场杀戮,也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