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五的瞳孔猛地一缩,瞬间明白了。咸阳城依渭水而建,渭水是关中平原的母亲河,也是一条贯穿东西的重要水道。如果从渭水突围,一旦进入主流便可顺流而下,一日千里,很快就能逃出关中进入楚地范围。到那个时候,再想追就难了!
“好一条声东击西的毒计!”赵五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如果不是公子洞察先机,他们很可能就真的被内史腾给耍了。
“他想唱一出大戏,那我们就陪他好好唱。”嬴彻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赵五,你听令。”
“属下在!”
“你亲自带一千锦衣卫精锐去北门,给我把声势造得足足的。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要在那里和叛贼决一死战。”
“是!”
“韩信。”嬴彻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韩信。
“末将在!”
“你带三千铁鹰锐士去城西的渭水渡口,给我把那里所有的船只都控制起来,然后沿着河岸布下三道防线。我不管他来的是人还是鬼,只要敢靠近渭水,格杀勿论!”
“末将遵命!”韩信的眼中战意盎然。
“至于我……”嬴彻笑了笑,“我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大秦的内史大人。我倒要看看,当他发现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从一开始就被人看穿了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精彩表情。”
一场请君入瓮、瓮中捉鳖的大戏,即将在咸阳上演。只不过,谁是鳖,谁是捉鳖人,现在还言之尚早。
或者说,在嬴彻的心里,结局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