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都还被蒙在鼓里。”
“到那个时候,我,就是大秦的罪人。”
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后怕。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政治幼稚病,有多么的可怕。
也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自己这个六弟,肩膀上,扛着多么沉重的担子。
“所以,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道歉。”
扶苏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嬴彻,郑重地躬身一拜。
“六弟,我想帮你。”
“我不想再做一个,只会空谈仁义的废物了。”
“我知道,我或许没有你的智慧和手段,但我也想,为这个国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态度,诚恳到了极点。
嬴彻看着他,心中,也有些动容。
他知道,扶苏是真的变了。
一个被打碎了旧我,正在努力重塑新我的人,是值得尊敬的。
而且,扶苏的这个态度,对于他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
他需要扶苏的支持。
不是因为扶苏有多大的能力,而是因为,扶苏这个“长公子”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种象征。
他的支持,可以为自己这场酷烈的清洗,增加一层“正统性”的外衣。
可以安抚那些,因为自己的铁血手段,而感到不安的中间派官员。
更可以,让父皇,看到他们兄弟二人,同心同德的局面。
这,才是最重要的。
“大哥,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嬴彻走上前,扶持起扶苏。
“我们是兄弟,本就该同心协力,为父皇分忧,为大秦效力。”
“说‘帮’,就太见外了。”
扶苏听到他这番话,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六弟……”
“大哥,我这里,确实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做。”嬴彻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万死不辞!”扶苏立刻说道。
“没那么严重。”嬴彻笑了笑,“我抓了这么多人,其中,固然有罪大恶极的叛逆,但也肯定,有不少是被蒙蔽、被裹挟的无辜之人。”
“尤其是那些,跟着淳于越学习的年轻儒生。”
“他们中的大部分,可能只是因为仰慕大儒之名,并不知道其背后的阴谋。”
“这些人,不能一棍子全都打死。”
“杀戮,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们的目的,是稳固大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