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自己仿佛在凝视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你……你休想……”他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看来,淳于公是选择第二个了。”嬴彻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也罢,我早就听说,儒家之士,最重风骨。”
“今天,我就想亲眼看看,淳于公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对着旁边的锦衣卫,淡淡地吩咐道:
“把我们为淳于公准备的‘大餐’,都端上来吧。”
“记住,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疯了。”
“我要他,清醒地,感受着自己那所谓的‘风骨’,被一点一点,碾成粉末的全过程。”
“诺!”
几名锦衣卫,发出了狞笑。
他们推过来一个上面摆满了各种小巧“刑具”的木车。
那些东西,有的是细长的钢针,有的是锋利的小刀,还有一些,是淳于越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奇形怪状的金属器具。
看着那些东西,淳于越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他读过史书,知道历朝历代,都有酷吏。
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那些酷刑的亲身体验者。
“嬴彻!你敢!”他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咆哮。
嬴彻没有再理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当那扇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时,里面,传来了一声划破天际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攻心之战,已经结束。
接下来,是纯粹的,肉体上的摧残。
嬴彻知道,自己赢了。
没有人,能在锦衣卫的诏狱里,把秘密带进坟墓。
淳于越,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