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和哀嚎,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扶苏的脸色,有些发白。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跟着韩信,一路走到了诏狱的最深处。
这里,有一间被单独隔开的审讯室。
嬴彻,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悠闲地品着。
在他的面前,一个浑身是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犯人,正被绑在一个特制的刑架上。
而在另一边,几个扶苏认识的儒生,包括他门客口中那位“德高望重”的张先生,正瘫软在地上,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六弟,你……你这是做什么?”扶苏看着眼前的景象,声音都有些颤抖。
嬴彻闻言,放下茶杯,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大哥,你来了。”
“我请你来,是想让你听一个故事。”
他说着,指了指那个被绑在刑架上的犯人。
“这位,是之前负责联系西域胡商的上线。而地上这几位,就是负责将从胡商那里买来的霉菌粉末,交给宫中内应的人。”
“至于他们的老师,那位德高望重的淳于越先生,则是整个计划的策划者和中间人。”
嬴彻的语气很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如同一道道炸雷,在扶苏的耳边响起。
“什么?!”扶苏失声惊呼,“这……这不可能!淳于公他……他们怎么会……”
“怎么会和赵高的余党勾结,企图毁掉土豆,是吗?”嬴彻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
他站起身,走到扶苏的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大哥,你错了。”
“他们不是和赵高的余党勾结。”
“他们,才是真正的主谋。赵高的那些余党,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用来吸引我们视线的棋子和替死鬼罢了。”
“他们的背后,站着的,是那些做梦都想让我大秦分崩离析的……六国余孽!”
“而他们的目的,也从来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礼’与‘序’。”
“他们,是想让我大秦,亡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