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儿,得知道豆腐是怎么来的。”
夜渐深,宋甜甜起身:“我去厨房看看,明日祭灶要用的豆腐还没做。”
“我陪你。”
“北疆事毕后,我想在各地开慈幼堂。”宋甜甜忽然说,“这些年走南闯北,见了太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咱们现在有能力了,该为他们做点什么。”
江知意点头:“好。我让各地官府配合你。不过.”他顿了顿,“别太累着自己。”
“不累。”宋甜甜摇头,“每多开一家慈幼堂,就少几个孩子挨饿受冻。这比赚多少钱都让人欢喜。”
江知意静静看着,忽然开口:“甜甜,这些年,委屈你了。”
宋甜甜手一顿,转头看他:“怎么忽然说这个?”
“你本可以只做个富贵闲人,却为了我,为了百姓,四处奔波劳碌。”江知意声音低沉,“有时深夜归来,见你还在灯下看账本,我总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做得不够好。”
“傻瓜。”宋甜甜放下卤壶,握住他的手,“你当我只是为你?江知意,我帮你是真,但我想为这天下做点事,也是真。我父亲当年常说‘达则兼济天下’,我如今才算真正懂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着光:“再说,若不是嫁给你,哪有机会走遍大江南北,做成今天这番事业?”
豆腐成型了,洁白如玉。宋甜甜切下一小块,撒上细盐,递到江知意唇边:“尝尝。”
江知意就着她的手吃下,点头:“还是当年的味道。”
“手艺会变,初心不改。”宋甜甜自己也吃了一块,满足地眯起眼,“这就够了。”
夜深了,雪渐渐停了。两人收拾好厨房,携手走回卧房。廊下灯笼映着雪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依偎在一起。
“明日祭灶,用咱们自己做的豆腐。”宋甜甜说。
“好。”江知意握紧她的手,“年年如此。”
卧房内,炭火温暖。宋甜甜取出针线,开始缝补江知意明日要穿的朝服——虽然府里有绣娘,但她总坚持亲自为他补衣。
“甜甜。”江知意忽然唤她。
“嗯?”
“若有来生,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宋甜甜抬头,看见他眼中少有的忐忑。她放下针线,认真地看着他:“江知意,你听好了。今生嫁你,我从未后悔。若有来生,我还要早早遇见你,早早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