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天的,必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必定是要出口气的。”
宋云棠被顾宴寒完完全全地戳中了心思,忍不住说道:
“你就这么了解我?”
顾宴寒眉头微挑。
“不仅了解,还很欣赏,只要你想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你夫君虽然力气大些,但也抵不过十头牛。”
宋云棠噗嗤笑出了声。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说着,宋云棠神色认真地看着顾宴寒。
“你真的不觉得我在胡闹?而且我要是给你惹出麻烦了呢?”
顾宴寒伸手轻轻抚过宋云棠的头顶。
“你要做的事必定有你的道理,更何况我也觉得这次该反击。”
“至于麻烦,你若真能惹出麻烦求到我头上,我求之不得!”
“不过你的能耐我心里有数,那些个蠢人如何能斗得过你?”
宋云棠咬着唇,唇角不自知地上扬。
心跳也快了一拍。
从前裴昭总会在她自作主张的时候“好言规劝”,话语中尽是对她一个女子要插手男人事务的劝阻,劝她回后院去做好未来主母的职责。
可在顾宴寒眼中,她没有不该做的事。
而且,他还觉得她很厉害!
宋云棠低下头,唇角再次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