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伸了手,用手指在景辞渊心口点了几下。
景辞渊立马回神,面上有些难堪,声音有些发冷,“帮皇后,那臣是不是要知道皇后要干什么?”
“本宫的母亲魏夫人并没有死透,本宫想救活她。”武承曦不紧不慢地解释,“毕竟本宫还有一些家事,想要找她确定。”
景辞渊顿了片刻,嘴角一扬,不怀好意地看着武承曦。
他说,“既然皇后有所求,臣自然不该驳了皇后的面子,只是,臣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今日臣帮了皇后,皇后可要如何感谢臣呢?”
景辞渊挑了挑眉,等待武承曦的回答。
“呵。”武承曦冷笑一声,“既然景将军不愿帮,那便算了,此事本宫找其他人便是。”
“若不是看在与景将军是一条船上的,本宫才不会找景将军帮忙。”
景辞渊松散的眸子渐渐眯了起来,危险的气息若有若无。
眼看武承曦真的要走,景辞渊的眸子沉得更厉害了,最后,他终是过不了心里那关,松了口。
“既然皇后都说与臣是一条船上的,那臣自然不能寒了皇后的心。”景辞渊克制住心中的寒意,“此事,臣帮皇后便是。”
武承曦走了一半的路,此时停了下来,背着景辞渊的那张脸,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她已经确定了,景辞渊对她有意。
既如此,那她便可以好生利用一番,或许对以后登上那个位置有帮助。
“那便多谢景将军了。”武承曦并未回身,压低声音回应,“还望景将军尽快,母亲的伤坚持不了多久。”
话落,景辞渊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武承曦也不在意,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地上躺着的魏夫人,心中难免少不了落寞。
当时魏夫人撞石像倒地时,她便暗中用点穴之法封住了她的穴位,防止血液流出,但这个法子坚持不了多久。
若穴位恢复,魏夫人还得不到及时治疗,那只有一死了。
至于武承曦为何要瞒着所有人,主要还是因为她心里大概知晓为什么魏夫人对她和武臻臻的态度会有如此大的差距了。
她可能不是魏夫人的亲生女儿。
武承曦捏了捏手,只觉一切有些荒唐,可只有这个理由才解释得清楚。
上一世,她进宫选秀,魏夫人暗地里便推波助澜不少。
平日里,魏夫人虽没有故意刁难,但只要涉及武臻臻的事,她便不分青红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