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曦心里不动声色,面上流露感动,还夹杂着一丝不忍,“父亲,你不是只有女儿,还有妹妹。”
“只是妹妹现在脑子有些疯癫。”武承曦哀声叹了口气,“但父亲放心,女儿一定会医治好妹妹,到时女儿和妹妹便可一起孝顺父亲了。”
武安阳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承曦,提那不孝女做甚,为父就当没生养过她。”
越想越气,武安阳声音都冷了几分,“只知道给我丢脸的家伙,就算再怎么教育,也还是那副德行。”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武安阳又立马笑着看向武承曦,“承曦,为父说的都是些气话,莫要听到心里去。”
“武臻臻能得承曦的点拨,那是她的造化,即使后面她仍死性不改,那便是她冥顽不灵了。”
“承曦知晓了,父亲也不用忧心,承曦知晓如何做。”武承曦笑了笑,继续说道,“父亲,现在倒是该想想母亲的葬礼了。”
“女儿只暂留一日,便多帮父亲做些,到时父亲也可少操劳一点。”
“好。”武安阳心中愈发欣慰,“你母亲的葬礼,表面风光一点便可。”
武承曦点了点头,两人又商量了一会,武安阳便有事离府了。
武承曦唤来小莲,派她带人去买些葬礼用的东西后,便往府中后院走去。
见四下无人,武承曦找了景辞渊特意留在丞相府中的信鸽,将信件绑在鸽子脚上,便将其放飞。
不多时,景辞渊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来到武承曦身后。
“皇后,这是想臣了?”
武承曦一惊,转身一个没注意,身子险些跌到地上,还好景辞渊出手迅速,扶住了武承曦,这才免得她摔跤受伤。
武承曦推开景辞渊的手,整了一下衣裳,顺口说了句,“方才多谢景将军了。”
“皇后还真是冷漠。”景辞渊眉眼低垂,似乎有化不开的冰霜在眼底冻结。
“景将军是头一天见识本宫?”武承曦并未给好脸色,“本宫今日叫将军来,是想让景将军帮本宫把王太医弄出宫来。”
“呵呵。”景辞渊笑了笑,“皇后为何觉得臣会听皇后的?”
武承曦站在他的身前,转了转手腕上的玉镯,浅声回应,“景将军不会帮本宫么?”
景辞渊心口一紧,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和噤声咒,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景将军这是被本宫迷了神?”武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