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老登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桑桑!起床!八点训练!”
房间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粽子蠕动了一下,冒出一个毛茸茸,东翘西歪的脑袋。桑葚顶着一头潦草得像被台风卷过的鸟窝头,眼神涣散地爬了起来。
她好绝望。
早八……
居然是早八!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都“辍学”来打职业了,居然还是没能摆脱“早八”这个人生魔咒!人类不需要早八,人类需要朝九晚五!
三体人什么时候占领地球!
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恍惚,桑葚麻木地洗漱,拉开自己衣柜门,在一堆非黑即白里,精准挑中一件宽松的卫衣,然后如同一缕幽魂般,飘进训练室,一屁股瘫在电竞椅上,仿佛一株严重缺水的蔫吧植物。
“醒了?”Fly递给她一杯温牛奶和一份生煎包,“上午队内训练赛,跟二队打。下午约了破军的训练赛。晚上照常直播,训练赛结束后你可以跟葛大爷他们玩一会儿。”
桑葚听着这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机械地咬了一口香喷喷的生煎包,眼神空洞:“……我现在回去上大学还来得及吗?”
回答她的是方知有幸灾乐祸的笑声,以及钎城默默推过来的一颗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