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感激不尽。”
他知道,这已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
太子派来的这两位医师,至少是真心在为他诊治,而非像之前某些人一样,只是敷衍了事。
两位医师退出静室后,低声商议着药方的具体配伍和针灸的穴位,力求在不过度损耗林如海根本的前提下,最大程度激发身体自愈。
而林如海则重新闭上眼,心中一片澄澈。原来不是阴谋,只是命数。
东宫,一处更为隐秘、连许多资深宫人都未必知晓的偏殿内。
薛家二房薛晟、薛蝌、薛宝琴三人,如同三滴水融入了大海,悄无声息地被福安从东宫安插人掌控的一处偏僻宫门接引至东宫。
他们换上了内侍准备的、不起眼却舒适的常服,略显局促地站在殿中,等待着那位决定他们命运的少年储君。
当夏武迈步走进来时,薛晟和薛蝌连忙就要大礼参拜,却被夏武抬手阻止了:“此处并非朝堂,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扫过薛晟,一个面带风霜、眼神精明却难掩忐忑的中年商人。
薛蝌一个俊朗文静、带着书卷气的青年;最后,落在了那个站在两人身后,穿着藕荷色衣裙,年纪虽小却异常沉静的小姑娘身上。
薛宝琴。
她约莫八九岁年纪,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更难得的是那份气度,不似寻常孩童的怯懦或好奇。
而是带着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静与通透,仿佛早已见惯了风浪。
她也在悄悄打量着夏武,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没有多少畏惧,更多的是探究与思索。
“草民/民女,叩见太子殿下。”三人还是依着礼数躬身行礼。
“平身吧。”
夏武在上首坐下,语气平和,“一路辛苦。贾芸和倪二,行事可有冒犯之处?”
薛晟忙道:“不敢,贾芸小哥与倪壮士虽……方式特别,但一路对草民一家还算礼遇。”
夏武点了点头,不再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孤让贾芸请你们前来,所为何事,想必你们心中已有猜测。”
薛晟正要开口,他身旁的薛宝琴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上前半步,对着夏武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殿下明鉴。
家父与兄长经商多年,薄有家资,深知财货虽好,需有德者居之,有力者护之。
今蒙殿下不弃,招揽薛家二房,实乃天恩。家父与民女商议,愿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