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最重这层沫饽。沫饽要白如积雪，密如浮云，久而不散。”

她将茶盏递给女孩：“娘子请慢用。”

女孩小心地接过，先闻了闻：“好香！”然后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和现在的茶味道不一样！”

“宋代是点茶法，茶汤浓醇，带些苦味，但回甘很足。”苏小小说，“娘子可还喜欢？”

“喜欢！”女孩又喝了一口，“老板娘，您这手艺真棒！”

“过奖了。”苏小小微笑，“娘子若是喜欢，那边有茶具和茶饼售卖，可买回去自己烹点。也有简装茶粉，用现代工具也能做。”

“我要买！”女孩立刻说。

第一单生意，成交。

接下来的半小时，茶铺陆续来了十几位客人。有好奇点茶的，有买茶具的，有单纯拍照的。苏小小忙而不乱，一边点茶一边介绍宋代茶文化。

“宋人斗茶，比的就是这沫饽。白色为上，青色为次；持久为上，速散为次。”

“宋代茶具很讲究，建盏是最有名的，但各地都有名窑。我们这里卖的茶具，都是按宋代形制仿制的。”

“茶不仅是饮品，也是药材。宋人有‘茶疗’之说，不同季节、不同体质，要饮不同的茶。”

她讲得投入，客人们听得认真。有人做笔记，有人录音，有人直接坐在茶铺里的小桌边，边喝茶边看街景。

林深在对面书铺也不闲着。书铺里摆满了仿古书籍——不是真的古籍，是宋代典籍的现代印刷版，但做了做旧处理。有《论语》《孟子》这类经典，也有《东京梦华录》《梦溪笔谈》这类宋代著作，甚至还有话本小说。

“掌柜的，这书能买吗？”一个中年男人问。

“自然可以。”林深说，“不过本店书籍皆为手抄本，价格稍贵。”

“手抄本？”

“是。”林深拿起一本《东坡志林》，“您看这字，是请书法家手抄的，不是印刷。宋代虽然有了雕版印刷，但手抄本仍然珍贵。”

“那这一本……”

“十贯钱。”

男人换算了一下：“五百元？倒也不贵。我要了。”

书铺也开张了。

其他店铺同样热闹。酒肆里，客人们在品尝宋代黄酒；点心铺里，孩子们在学做简易点心；杂货铺里，女性游客在挑选仿宋首饰；成衣铺里，有人试穿宋制汉服；投壶区排起了队，说书台前坐满了人。

苏小小偶尔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