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汤的味儿,有的孕妇就是受不了羊肉的腥膻气味,所以才恶心头晕,她又蹲在地上吐的,起身的时候起猛了,才晕的。”
魏老太君说。
谢宴安走上前轻轻握住商姈君的手,脸上的不可置信的神色还没有完全褪去,
“真的没事?我不是做梦吧?”
这话一问,就连黄大夫都笑了,“当然是真的。”
“有孕多久了?”谢宴安轻声问。
“实际是两月有余,但是我们对外说不足一月更为合适。”魏老太君说。
谢宴安讶然,居然都两个多月了?
“母亲思虑周全。”
他明白魏老太君的意思。
谢宴安的眉间微微蹙起,“她总是说腰酸,没有胃口吃饭,我居然如此大意……”
他懊悔不已。
魏老太君轻拍一下他的肩膀,“我也是没有发现,这不怪你,都是因为最近这段日子以来,家里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谢宴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商姈君的睡颜,眸色柔得近乎虔诚,
都两个多月了,看来,大概是从他完全回到自己身体的时候,阿媞就有了身孕。
他以前一直都想不通这关窍到底在哪?他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回来了?
想在想来,应该是有孕的缘故吧。
是这孩子扎了根安了家,所以将他的魂儿踢了出来。
原来如此!
这时候,商姈君的手指忽然轻轻动了动。
只见商姈君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商姈君刚睁开眼睛,入目便是谢宴安那满脸深情和疼惜的样子,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唇瓣微启问道:
“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