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安这混小子还真敢发火了,
这是在谢家,人家的家里又是在办丧事,还是不要起争执的好。
不然她里外都理亏。
于是,裴执缨憋了一肚子火走了。
裴执缨走后。
本该是商姈君生气的,她反倒是安慰起了谢宴安,
“没事儿没事儿,不生气啊,就当她胡说八道呢。”
谢宴安的脸色黑如锅底,“一定是萧靖的主意!”
早知道,当初怎么就没一到结果了他!
商姈君也是无语,
“我看啊,他是断了手之后,脑子也坏掉了,他以为他是谁啊,咋就这么自信呢?”
“他还不知道吧?就他现在那个德行,去沿街乞讨都抢不到一口热乎饭吃!”
商姈君吐槽起来也是句句犀利。
谢宴安被这句话逗乐了,脸上生气的表情没绷住,只觉得又气又想笑,
“夫人说得有道理。”
商姈君凑了过去,轻声问道:
“你刚才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句句发自肺腑啊。”谢宴安一本正经。
商姈君沉吟,还是问了,“我是说你刚才那句,说怕我嫌弃你,你怕我嫌弃你什么?”
她想不出来有任何一点能嫌弃他的地儿。
谢宴安伸手勾住她的腰肢,目光柔和又认真,他顿了片刻,说:
“我怕你嫌弃我家里情况复杂,纷争不断,你才嫁来半年,就让你看到了那么多人性的不堪,委屈你了。”
商姈君恍然,原来他是指这个……
“要说家里情况复杂,我才是复杂,要不然外头那些人怎么会笃定你醒来后要跟我和离?他们一定以为你会嫌弃我的。”
谢宴安摇头,
“你与萧家无关,我要得只是你,你是我的心头宝啊……”
谢宴安的声音微哑,忍不住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又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阿媞……”
对上他滚烫的目光,商姈君赶紧抵住他的胸膛,不能任由事态再发展下去了,
“这是白天啊。”
“那晚上再说。”他伏在她的肩上,声音缱绻。
商姈君支支吾吾的,拒绝说:
“这几日太累了,我总是腰疼,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谢宴安:“……”
“你知道你这段时间拒绝了我多少次了吗?”他语气幽怨。
然后,他比了一个八字。
“我真不舒服,不是腰疼,就是浑身酸酸的,也没什么胃口。”
商姈君咕哝说道。
谢宴安的面色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