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要和离了?我与阿媞夫妻和睦,恩爱得很!”
谢宴安矢口否认,这句话说得异常坚定。
在裴执缨怔愣的功夫,谢宴安已经去到了商姈君的身边,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眉梢微挑,暗带嘲讽,
“我还要感激岳母大人,将阿媞强行嫁来谢家,不然我也娶不到这样好的妻子。外头那些流言蜚语早就转了风向,岳母大人该去打听打听了。”
“您老人家不必过多担心,往后余生,我们夫妇必定白头偕老,还有啊,劳烦您告诉我那大舅哥一声,让他养病为上,瞎寻思什么?”
听到谢宴安的话,裴执缨的脸上一阵涨红又转青,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拉倒!
谢宴安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把阿媞强嫁给谢家?
他在点她?
合着这谢宴安压根就不嫌弃阿媞,相反还很喜欢,当着她的面就说什么白头偕老的肉麻话,
那外头那些人都在瞎吆喝什么?
她还以为谢宴安要休了阿媞呢!
还有方才她自信满满的那一番话,对商姈君和离后的安排,此刻也好像变成了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呃……你就不嫌弃?”
裴执缨的眉头蹙着,语气带着明显不信的试探。
商姈君顿时气结,冷脸问道:
“你什么意思?那你怎么不问问我嫌不嫌弃萧靖是个残废呢?”
“你……!”
裴执缨气得脸色发绿,但是碍于谢宴安在这,她又不好发作出来。
谢宴安神情认真,语气略沉,
“我视阿媞如天上月,是心头宝,我爱她重她都来不及,谈何嫌弃之说?相反,我甚至会怕她嫌弃我……”
商姈君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细微的错愕,‘心头宝’……
这么肉麻的话,他也当着外人说得出口?
可真是……
商姈君那跳动的心脏好似漏掉了一拍。
谢宴安的眸色暗了暗,面上染了两分不耐冷色,
“我瞧岳母大人是席上吃醉了酒,所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来人,扶岳母去偏厅休息!”
裴执缨的神情僵滞,心里窝火,却又被谢宴安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说这话是认真的?
他害怕阿媞嫌弃他?
开玩笑呢吧!
但生气归生气,裴执缨也自知说错了话,语气讪讪,
“我确实是有些晕了。”
巴巴地来落了个没脸,她要是在不顺着这破台阶赶紧下去,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