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又道:
“寺庙里真是修身养性,心境都豁达了许多呢。三嫂,你说是吧?你……想开了吗?”
商姈君脸上的笑容依旧恬淡。
而瞿氏的眉眼瞬间阴沉下去,紧绷的嘴角里压着冰冷戾气,
她还能听不出来商姈君那绵里藏针的话外之音?
就连祁妈妈的脸色也不好看,这小娼妇,
谁欺她辱她了?
她又说谁遭了报应?
瞿氏的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她抬脚朝着商姈君步步逼近,
“报应这两个字用得好,做了恶事之人,是会遭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眼下七弟重伤卧床,七弟妹可得洁身自好才是。”
瞿氏现在已经猜得出来,准是李伟那几个废物坏了事,不仅没碰到商姈君一点油皮,还让魏老太君的人逮了个正着。
要不然,商姈君怎么还能在这全须全尾的?甚至还敢在她面前得意扬扬翘尾巴?
笑吧,笑吧,一次不成,她还有后招。
看她以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商姈君的眸色微变,眼底暗色一闪而过,,
“青枝,你去外面守着,我要和三嫂说两句体己话,不想被人打扰。”
青枝有些犹豫,但是见商姈君罕见板起脸色,她只好应声离开,去守着路口。
这段小路少有人来,而且打眼一瞧,四周情况一览无余,现在没有人路过。
商姈君四下敲了敲,确定没人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划过一丝恶劣之色。
四下无人,最适合有仇报仇!
瞿氏微微眯起眸子,这小娼妇,能有什么话跟她说?
李伟到底成没成事儿?
她又拿不准了。
瞿氏给祁妈妈使了个眼色,祁妈妈当即冷笑道:
“怎么,七夫人被说中心事了?就知道你这见异思迁的女人耐不住寂寞,
能在短短一天时间内欣然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能是什么好东西?只怕这身子都不洁了吧!”
瞿氏佯装训斥,
“胡说什么?姈君可是七弟的新妻,七弟瘫痪卧床,姈君的身子自然还是干干净净的。”
祁妈妈摇头,
“那可说不准啊夫人,七爷重病已是困苦,不能让他受此奇耻大辱,是与不是,老奴查验便知……”
祁妈妈凶神恶煞地朝着商姈君的胳膊抓去,要看她的守宫砂!
在祁妈妈朝她抓过来的时候,商姈君一脚踹翻她,然后抬手狠狠给瞿氏一个大耳刮子,
啪!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