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来供奉的大檀越,也就是捐赠数额大的香客贵人。
京中贵人也有拿晒干的祁明花当做滋补礼物送人的,因为只在山上生长的祁明花,是浸润过佛光的,更添加了神圣色彩,所以有些贵妇人颇为喜欢。
甚至还有传言,说祁明花入馔能延年益寿,当然这只是民间传言罢了,什么东西加上一道‘佛’的光彩,总会被百姓传得神呼。
但有这个传言,祁明花的受欢迎程度就更高了。
商姈君和青枝匆匆用完早膳,这就往庆福殿的方向去了,
祁妈妈刚领完祁明花,见到商姈君的那一刻面色惊疑,她连忙躲在柱子后面暗中观察。
这小娼妇,难道不该被魏老太君秘密处置了吗,怎么还能出来闲逛?
而且,她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和青枝有说有笑,就跟没事人似的。
不对,这不对!
祁妈妈皱起眉头,不行,她得赶紧回去找夫人!
一处厢房中,
祁妈妈脚步匆匆地回来,她把满篮子的祁明花放在桌上,急着说道:
“夫人,我刚才瞧见商姈君那小娼妇了,她和青枝说说笑笑的,在庆福殿领祁明花呢,您说这……这和我们想得不一样啊!”
瞿氏陡然睁开眼睛,也是十分不可思议,
“老婆子怎么没处置她?”
瞿氏攥紧了衣袖,眼神暗暗,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走,我去瞧瞧她是不是真的安然无恙!”
……
回去的路上有一段要穿过小林子的石板路,瞿氏领着祁妈妈,面容不善地拦住了商姈君的去路。
商姈君脚步顿住,心想哎呦,真是冤家路窄啊。
她挑了挑眉,
“原来是三嫂,三嫂是要去给婆母问安吗?”
见商姈君是这般态度,瞿氏一时犹疑,她现在还摸不清商姈君那天晚上到底是什么具体的情况,只好先试探一下她的口风,
“这几天我没能侍奉在婆母身边,婆母可还安好?”
瞿氏板着脸问
“一切都好。”
商姈君皮笑肉不笑。
瞿氏的眉头微微皱起,似有不信再问:
“那你呢?”
商姈君冷呵,
“我也安好啊,每天早睡早起,吃了斋饭就陪婆母祈福诵经,闲了就下下棋,在佛门圣地住了这些日子,
我日夜熏染佛光,也渐渐放下了仇怨,反正欺我辱我的人都遭了报应,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她盯着瞿氏那几乎快挂不住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