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和霍川闲聊,远远就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垫着脚跑过来,
“二叔,您怎么回来了?”
商姈君连忙端正站姿,问道。
二叔这称呼,她是跟着谢宴安的辈分喊的,要是按原来的身份,商姈君该喊叔公。
谢叔公喘着气儿,
“乖侄媳,我还没把你的名字写上呢,来来来,你瞧着我写,赶紧写上赶紧了了这桩事!”
“好。”
商姈君忙不迭跟了上去,眼瞧着谢叔公提笔,在谢宴安的名字后面添上几个字:
谢宴安之妻商姈君。
商姈君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笑盈盈行礼道:
“多谢二叔。”
谢叔公晾了晾墨渍,然后仔细将族谱收好,
“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晏哥儿名正言顺娶进来的媳妇儿了,回去吧。”
商姈君愣了下,这就让她回去了?
“那谢昭青那边……”
谢叔公摆摆手,“那就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事儿了,去吧去吧,听话。”
“哦……”
商姈君哦了一声,得,这跟哄孩子有什么两样?
真把她当成什么也不懂的小孩了。
看来,家中长辈们是不想让她知道怎么处置谢昭青的事儿了,还有瞿氏肯定也会受到处置。
不过,现在三房这么晦气,商姈君也懒得插上一脚,回去搂着自己的美男相公过日子去喽~
“二叔慢走,侄媳告退。”
看着商姈君脚步轻快地走了,谢叔公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家孙子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这小丫头片子,竟然喊他二叔?
还真别说,这丫头换嫁给晏哥儿后,辈分倒是高了。
……
商姈君回到凌风院,为了显示自己对谢宴安一片真心,商姈君主动要学习按摩手法,想亲自给谢宴安按摩,表现一下嘛。
“夫人,按摩可是有门道的,使的劲儿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劲儿大了会捏出淤青,劲儿使小了起不到作用,您真的要学?”
一直照顾谢宴安的黄大夫问。
商姈君的言辞更加恳切,
“当然学,我最挂心的就是夫君的身体了,只要能为他做点事,再难我都要学,劳黄大夫教教我。”
谢宴安昏迷了那么久,却只是消瘦一些,胳膊腿都没萎缩,这全在按摩的功夫上。
瞧着他那张英俊面庞,商姈君心里犯了嘀咕,
这瘫痪在床的病人,还是否具有传承子嗣的能力呢?
她要验证这一项重要的能力,那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