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氏惨笑,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
她愤然指向李氏,恨声道:
“她生了儿子了不起,回回见了都要对我羞辱一番!我只恨我生不出儿子,低人一等,受人凌辱!”
李氏大惊,捂着胸口步步后退,怎么又怪到她头上去了?
瞿氏凄声哭着,跪着膝行到魏老太君脚下,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婆母,留昭青一命吧……”
魏老太君一字不言,只是那脸色,黑得能浸出水来。
谢叔公甩袖,
“不可理喻!我先把我那事办完,回来我再……”
他狠狠用手指着瞿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然后甩袖离去。
……
此时,商姈君早已去祠堂等候,她眼睛红红的,但耳朵竖得尖,听到裴执缨被赶出去的动静,商姈君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亏得她跑出来了,不然不知道还得掰扯多久,可扯来扯去,也是扯牛皮,越扯越臭。
【我这养母啊,武艺精湛,但脑子太直,做事也冲动,真没想到她居然会直接提枪闯谢家,也是‘勇猛’。】
说白了,就是一女武夫。
后宅的女人是打不过她,可是论起城府心机,个个都能将她怼得哑口无言,而且是绵里藏针的怼。
听着别扭,还没有一句难听的词儿,让你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既然不难对付,你刚才干嘛那么怕她?】霍川问。
【我不是怕,我只是见她强势闯进来,摸不清她的招数,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谁知道她是这般毫无章法呢?】
见裴执缨被撵出去,商姈君这下就放心了。
她心情一好,也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我刚才也是真怕魏老太君迫于萧家施压,就反悔不给我换婚了,所以心里确实有点慌,但是她刚才喊我阿媞,她喊我阿媞哎。
说明她待我是亲近的,原来老太君那样不苟言笑的人也会护短,或许是因为我是她儿媳妇吧?】
霍川笑了,【那肯定,你可是她亲自选的儿媳妇。】
母亲一向护短。
闻言,商姈君的心里生出一点小小的欢喜,就跟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七爷啊七爷,你非得是我的男人!】
商姈君现在感觉是十拿九稳了。
霍川被逗笑了,声音里染着两分笑意,
【是的,他是你的男人,跑不了。】
缘分一事,何其玄妙,他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她的了。
商姈君正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