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禾摆着手,一脸的苦相。
“言师父,这也太难了!我学不会啊,有没有更轻松的修行方法啊?比如什么捷径之类的?”
她本来就是个随性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在固定的规则内随心所欲,这种一板一眼似的修炼方式,她从来没接触过啊。
言森看着她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跟她开玩笑。
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而冷峻。
“夏禾。”
他连“香香”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你是觉得这种方法很苦很累吗?你的感觉没错!”
言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严厉。
“你身为先天异人,确实有这个资本,因为老天爷赏你饭吃嘛,你的起步就要比大部分后天的异人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但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真正站在整个异人界顶峰的那几位,几乎全都是后天异人呢?”
“因为你们这些先天的根本就没吃过修行的苦......”
言森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从三岁开始,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站桩两个小时,在常人家的孩子连话还说不利索的年纪,《葬经》,《青囊经》我就已经倒背如流。无论刮风下雨,无论发烧感冒,从未间断过一天。”
“我爹带着我在深山老林里转悠,为了练胆,把我一个人扔在乱葬岗过夜;为了打熬筋骨,我在瀑布底下被水冲得皮开肉绽。”
“你以为我现在这身本事是大风刮来的?”
言森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砸在夏禾的心上。
“修行之人,如鱼游沸釜!”
“什么意思?”言森逼近了一步,眼神锐利无比,“就是在开水锅里游泳的鱼!稍微慢一点,稍微松懈一点,只要你跳慢了,就会被煮熟,被吃掉,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顶着这么个惹眼的异能,又有一副如此出众的好皮囊,能够守住自己的底线,不为外物所惑,委实不易。”
“但坚定的信念只不过是你踏入修行的第一步。”
“魔考其心,借苦合道,眼下不过是让你坐禅而已,倘若你连这点儿气魄都没有,这点儿忍耐都不行,这点儿辛苦都不愿吃,你还想要脸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