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互置对侧大腿根部,这叫双盘。盘不上?那就先单盘,别勉强。”
夏禾试了试,虽然她身体柔韧性极好,但双盘这个姿势不仅考验柔韧,更考验耐力。
“膝盖下沉,别端着!腰挺直了!不许塌腰,不许前倾!”
言森手里的痒痒挠在夏禾的后背上轻轻点了几下。
“头顶如悬一线,百会穴朝天。想象有一根绳子吊着你的头盖骨。”
“双肩放松,腋下要虚空,像是夹着两个热馒头,既不能掉了,也不能夹扁了。”
夏禾按照言森的指示,一点点调整着身体。
“下巴微收,别仰着脸,你那下巴都要戳天上去了。舌抵上腭,搭鹊桥,接通任督二脉。”
“眼睛,睁三闭七。别全闭上,全闭容易昏沉睡着;也别全睁开,全睁容易散乱。”
言森的声音低沉平缓,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最后,双手结子午连环诀。你是女的,右手在下,左手在上,拇指轻触。”
夏禾一一照做。
刚开始还好,除了姿势有点别扭之外,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过了仅仅十多分钟。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开始从腿部蔓延上来,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更要命的是心里的躁动。
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像是开了锅。
一会儿是仇家狰狞的脸,一会儿是那些臭男人猥琐的笑,一会儿又是小时候父母嫌弃的眼神......
无数个念头纷至沓来,根本静不下来。
“啧......好难受......”
夏禾眉头紧锁,身子忍不住动了动,想要把腿放下来。
“别动!”
言森一声低喝,手里的痒痒挠“啪”地一下敲在夏禾的肩膀上。
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清醒。
“腿麻了?这说明你体内的经络不通,你都没练过马步桩吗?怎么这么一会就麻了?”
“心又乱了?正常,这叫心猿意马,收心求静,万念归一!意守丹田!念头起来了,别去追它,也别去压它,看着它,让它自己散!”
夏禾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简直比跟人打架还累!
又过了十分钟。
夏禾实在是忍不住了,她猛地睁开眼,把腿一松,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不行了......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