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透着一股阴霾。
“那边的案子有点邪性,普通警察处理不了,疑似是异人干的,而且手段极其残忍。”
“是前两天那个......”言森眉头一皱,话没说完。
“哎妈呀,这事儿我知道!”正在开车的邓有才突然一拍大腿,车子猛地一晃。
“就是那个连杀四个普通人,给人脑瓜子像开核桃似的干开,把脑仁整个取走的那个变态吧?咋的,跑咱北方来了啊?”
这种消息在异人圈子里向来是瞒不住的,一旦发生,传得比风都快。
“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也没确定是不是跑到北方了,但上面怕这疯子到处流窜,所以才催咱们赶紧办完事,往回赶呢。”徐四叹了口气。
“有才啊,你们也留意着点,万一碰见了类似的情况,打不过别硬刚,及时联系高总,公司好做准备。”
那种只取脑仁的杀人手法,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邪教味儿。
“必须的,这个畜生要是敢来这旮沓撒野,不用公司出手,咱家仙儿就给他们办了。”邓有才冷笑一声,随即一脚刹车踩死。
“吱——!”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车身剧烈震动了一下,稳稳停在了一处山脚下的林场入口。
“到了四儿,下车吧,剩下的路车进不去,得走上去。”
车门打开,徐四几乎是滚下来的,扶着路边的树干就开始干呕。言森和冯宝宝倒是跟没事人一样,背着包下了车。
邓有才停稳车子,解开安全带,从主驾驶绕到副驾驶。
只见副驾驶上,邓有福正歪着脑袋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哈喇子,显然是昨天被柳大爷折腾得不轻,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醒醒!到站了!”邓有才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脑瓜崩,结结实实地弹在亲哥的脑门上。
“啪!”
那块皮肤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王德发!”邓有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睡眼惺忪地捂着脑门,“mybro,What are you doing?我kill了you信不信?”
“扣你大爷扣。”邓有才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到地方了,沙楞起来给人家带路啊!还在这儿拽洋文,也不看看这是哪,这块哪有油让你扣?装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