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长时间到地方?我受不了了!”
“快了,还有五里地。你们不是前个才从长白山上下来吗?该咋是咋的,那事儿办得爷们奥,没毛病,咱东北爷们儿就服这个。”邓有才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豪迈地往前面一指。
顺着前风挡玻璃望去,长白山主峰那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尖已经若隐若现。
“那你慢点,轻点磨合你的新车,让爷们缓缓不行吗?你这都属于超速了知道不?我要投诉你!”徐四有气无力地威胁道。
“哎妈,一码归一码,服归服,但是车该磨合还是得磨合。”邓有才嘿嘿一笑,不仅没减速,一脚油门,在车流中见缝插针,愣是把出租车开出了坦克的气势。
“四哥,我感觉哈,要不是你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催催催,吃完了屁股没坐热就要走,老奶奶应该能让有才哥开一辆磨合好的车来送咱们。”言森一边嚼着果丹皮,一边慢悠悠地补刀。
关石花那是谁?十佬之一,东北马家的扛把子。
人家拿你当晚辈后生,又是雪蛤又是各种硬菜的热情招待,结果你徐四吃完抹嘴就要跑,拿人家家里当招待所了?
老太太虽然嘴上不说,但这心里头指定是不痛快。
邓有才搞的这一路上的“生死时速”,搞不好就是老太太授意的。
“嗨呀,言老弟这小脑瓜是够用奥。”邓有才从后视镜里投来一个赞赏的目光。
“四儿啊,我也没招,老奶奶特意嘱咐的,说你着急,让我‘快点’把你们送到地方。别赖我奥,我平时开车可稳了,也不乐意开快车。”
邓有才抹了一把后脑勺,呲个大牙嘿嘿直乐,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儿完全看不出来哪有“不乐意”。
“擦,你以为我想啊?我巴不得在这儿住两天呢,那不是后面的活催得紧吗?”徐四强忍着恶心,从兜里掏出他的手机,点开信箱,给言森展示了里面十多条的催促短信。
“我爹那边跟火燎屁股似的催我,你不信问宝宝,她也收到短信了。”
“嗯。”冯宝宝点了点头。
“狗娃子嗦又有人死咯,脑壳被敲开,跟之前嘞四个一样,凶手有可能跑到家那边去咯。是狗娃子嘞同事说嘞,叫......”
“郝意,郝叔,西南大区的负责人。”徐四补充道,神色终于正经了几分,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