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气虽然还是咋咋呼呼的,但明显带着几分关切,“这个小瘪犊子,这么多年了都不说来看看我,小白眼狼一个!是不是又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躲清静去了?”
言森一愣,放下了手里的搪瓷茶缸子。
“您认识我父亲?”
这事儿言森是真的有点意外。
按照自家那个老登的性格,要是跟十佬之一的关石花有这层关系,哪怕只是点头之交,早就拿出来跟他吹牛逼了。
什么“想当年我也在东北横着走”、“关家婶子请我吃过饭”之类的话绝对少不了。
可这么多年,言阙居然从来没提过这茬?
“认识?当然认识!”关石花“吱喽”一声吸了口热茶,一脸的怀念,“要说这缘分呐,还得从你爷爷那一辈论起。”
“我爷爷?”言森的耳朵竖了起来。
“对,你爷爷言启,那会儿看着蔫蔫巴巴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跟个闷葫芦似的。结果呢?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关石花指了指院墙,眼神变得悠远,仿佛这一眼就能看见当年的光景似的:“就在这院外头,那时候还没这么多房子呢。你爷爷趴我家墙头,一趴就是半宿,偷摸的也不说话,也不进来。后来让我爹给逮了个正着,一问才知道,这小子是在借我们家堂子的‘清气’修行呢!”
“借气?”言森瞪大了眼睛。
“那可不咋的!”关石花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咱出马弟子立堂口,讲究个香火鼎盛,清气缭绕。你们家那功夫特殊,说是需要调理五脏之气。他那是正好练到关键时刻,缺一股子纯正的火气,就过来借气来了!”
趴墙头?借气?
这特么不就是偷吗?!
啊这......言森这时候也没有笑话徐四的心情了,而且他好像也明白言阙为什么不告诉他关石花的事情了,这小老太太,也太能揭人家老底了,就按照言阙的那个性格,他估计恨不得在现场观看自己好大儿脸上窘迫的表情,又怎么会告诉他呢?
这老登!!
“老奶奶,那后来呢?”言森硬着头皮问道。
“后来?”关石花乐了,“后来不打不相识了呗。我爹看他愣头愣脑的,又是个为了修行不要命的主儿,不仅没怪他,反而还好酒好肉地招待了一顿。从那以后,你爷爷一来东北就常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