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约翰才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这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愣是给徐四聊得口干舌燥,嘴角都冒白沫了。
这老外的战斗力,恐怖如斯。
“到了,几位,下车吧。”
约翰推门下车,指了指面前的院子。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言森想象中那种高门大户、戒备森严的“十佬府邸”。
相反,这是一个充满了烟火气的大院子。
红砖墙,黑瓦顶,院门口挂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静心堂”三个大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搀着老人的中年人,一个个神色匆匆,手里大多提着红布包或者香烛。
院子里更是吵吵嚷嚷,混合着烧香的味道和人们的低语声,活脱脱一副众生相。
“这些都是来堂口看‘病’的,或者是求事的。”
约翰见几人面露惊讶,便笑着解释道,“老奶奶心善,这几十年一直开着堂口,给周围的百姓看事儿。有些是虚病,有些是实病,只要能帮的,她老人家都帮。所以在这一带,老奶奶的名望那是相当高。”
言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身怀异术却不自视甚高,反而扎根于市井,为百姓排忧解难。这就叫“大隐隐于市”,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人。
“咱不走正门,人太多,挤不进去。跟我来,咱走这边。”
约翰领着三人绕过拥挤的正门,来到院子侧面的一扇角门前。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人鱼贯而入。
走进内院,喧嚣声稍微小了一些。
只见院子中央的一棵老槐树下,摆着一张太师椅。一个身形矮小,胖乎乎的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她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对襟褂子,手里盘着一串核桃,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在她面前,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正抱着个看起来也就是三四岁的孩子,在那儿千恩万谢。
“谢谢老奶奶了!谢谢老奶奶了!”
妇人眼圈通红,激动得语无伦次,“您真是活菩萨啊!要是没有您,我家小石头的病可怎么办啊!医院都说没办法了,您这一出手就好了!而且您还不收钱......我......我只能给您磕头了!”
说着,妇人就要把孩子放下,双膝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坐在太师椅上的关石花眼疾手快,虽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