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坤生大爷借着邓有福的身体推杯换盏,喝得那叫一个豪气干云,等到仙家一撤,留下一具烂醉如泥的肉身给邓有福自己扛。
这出马弟子,还真是个高危职业啊。
“那,谁领我们去长白山啊?邓有福还能行吗?”徐四系好安全带,有些担忧地问道。
这次去长白山找那位“文官”大仙,邓有福可是关键的带路人。
“那不耽误!”约翰一脚油门踩下,奔驰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他在车流中左突右冲,嘴皮子比车轮子还溜,“他老弟有才也能开车,有才那小子虽然虎了点,但认路。再不济,我也能领你们去!别看我长这样,我也是正经八百的弟马!咱身上也有大仙儿,放心吧!”
言森靠在后座上,并没有完全放松。
他左手插在兜里,食指轻轻敲击着裤缝。
【万物通炁】,开。
青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在他的视野里,前面开车的约翰身上,确实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炁。那炁并不强,但很纯粹,带着一种类似飞禽的轻灵之感。看来这老外没撒谎,他确实是个有传承的异人。
但这年头,防人之心不可无。
言森掏出手机,在下面盲打了一行字,发给了旁边的冯宝宝。
言森:【怎么样?宝宝姐?】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
冯宝宝:【没得事,是实话。他嘞炁跟眼镜儿差不多。】
眼镜儿?
言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宝宝给高廉起的绰号。
跟高廉的炁差不多?那说明这约翰也是走的萨满出马的路子,而且身上的仙家气息很正,没有邪气。
有了宝宝的“直觉认证”,言森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他收起手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后座上,听着前面徐四跟约翰那一唱一和的相声。
“我说约翰啊,你这普通话跟谁学的?这也太‘标准’了吧?”
“必须的!我是沈阳音乐学院毕业的,后来又在二人转剧场进修过两年,那底子必须打得牢啊!”
“嚯!还是个艺术家?失敬失敬!”
“那是,回头有空给你们整一段《小拜年》助助兴!”
延吉这地方不大,再加上约翰开车确实猛,没过多久,车子就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最后停在了一处古色古香的院落前。
直到车子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