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的灵魂抽出来,封进式神里,日夜折磨,永世不得进入黄泉!”
发泄了一通后,源义经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
这具身体虽然脏了点,但好在隆一郎这傻子平日里只知道打熬筋骨,体能倒是充沛。只要逃出这片深山,混入城市,凭他的手段,想要隐藏起来易如反掌。
源义经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准备继续往边境线移动。
然而,刚走出没两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
源义经眯起眼睛,环顾四周。
林子里的光线,似乎暗得有些过分了。
虽然此时已经是下午,太阳西斜,但透过树冠缝隙洒下的光斑应该还是金色的。
可现在,四周的空气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黄雾所笼罩,原本翠绿的树叶在黄雾中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
更可怕的是,太安静了。
刚才还能听到的鸟叫虫鸣,此刻统统消失不见。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脚踩落叶发出的“沙沙”声。
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寒意,顺着这具武士身体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源义经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武士刀,这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
“沙......沙......”
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源义经浑身紧绷,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只见那一人高的灌木被一只干枯的手缓缓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旧中山装、头上戴着顶破毡帽的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老头个子不高,有些驼背,脸上布满了如同沟壑般的皱纹,一双眼睛眯缝着,几乎看不见眼珠,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看起来就像是这山脚下随处可见的采参人或者护林员。
“哎呦呵,这咋还有个人呢?”
老头停下脚步,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源义经,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土话,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热乎劲儿:
“小伙子,你是游客吧?咋跑到这老林子里来了?是不是跟朋友走散了,迷路了?”
源义经愣了一下。
他精通中文,自然听得懂这老头的话。
难道......真是个普通人?是自己如惊弓之鸟,太过敏感了?
源义经心思电转。如果只是个普通护林员,那正好,可以利用他带路,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