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厚重的会议室大门缓缓合上,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言森和高廉两个人。
“高叔,有什么话您现在可以说了。”
言森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反向跨坐上去,双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一副累着了的慵懒模样。
“我也累得够呛,咱赶紧聊完,我好回去补个觉。明天晚上还得接着进山呢。”
其实言森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里是哪都通的地盘,高廉是封疆大吏。他要是真想对自己不利,刚才就不会在徐四面前把话说得那么客气。
既然支开了徐四,那要聊的,肯定就不是“公事”,而是“家事”,或者是......“仙家事”。
高廉看着眼前这个处变不惊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他没有绕弯子,也没有打官腔,而是直接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爷们儿,其他的事都先放一放。三太奶要见你一面。”
言森的瞳孔微微一缩。
虽然他早就猜到高廉背后有高人,也猜到东北的仙家可能会格外关注这次事件,但他没想到,这关注的规格竟然这么高。
“三太奶?”
言森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高廉,又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是......那位?”
在东北这片黑土地上,能被尊称为“三太奶”的,只有一位。
和胡三太爷并称为胡家仙府的最高领袖,所有出马仙堂口上的掌堂教主,东北民间信仰的核心神祇——胡三太奶!
高廉欣慰地点了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一点就透,不用费劲巴力地解释谁是谁。
这么灵醒的晚辈,咋就不是自家的呢?
高廉心里感叹了一声,随即正色道,“怎么样?敢去吗?”
“有什么不敢的?”
言森笑了,笑得坦坦荡荡。
他既没有被这种顶级大佬邀请的受宠若惊,也没有即将面对未知存在的诚惶诚恐。
他就像是听到了隔壁二大妈喊他去吃饺子一样,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
“在哪?什么时候?需不需要我带点土特产?我包里还有二斤从家里带来的酥糖,不知道老人家嫌不嫌弃。”
言森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没心没肺,实则是在表明态度——我是言家的传人,我敬重仙家,但我不是弟马,并不低你们一等。
我们是平等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