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儿闹得这么大,连龙脉都被人动了手脚,她哪里还能坐得住?”彪爷冷哼一声,“再说了,言家的小崽子来了,咱们东北的仙家,怎么着也得尽尽地主之谊。毕竟当年......嘿,不提了。”
高廉也没敢多问,只是拿起桌上那盒卷好的叶子烟,试探性地问道:“行嘞,彪爷,那您整点不?压压惊?”
“滚滚滚!滚踏马犊子!”彪爷骂道,“老子这阵正吃素呢,修身养性懂不懂?别拿这破玩意儿馋老子!走了!”
话音刚落,高廉浑身一颤。
那一阵一直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冷黑气瞬间散去。他再次抬起头时,右眼的竖瞳已经消失,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高廉摸了摸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苦笑着摇了摇头。
“三太奶要见他......”高廉看着桌上的电话,眼神复杂,“这臭小子,踏马面子还不小。”
他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向外走去。
“备车!去国道!接收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