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到一边。
“去去去,爸爸要跟这个小叔叔说重要的事情,那是大人的事儿,小孩别瞎听。”
高廉板着脸,指了指走廊对面的一个房间:“回你自己的屋写作业去!今天的数学题做不完,那就没有锅包肉吃了!”
二壮的小脸瞬间鼓成了包子,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坏爸爸!不给吃锅包肉的爸爸是坏爸爸!”
说完,小丫头冲着言森做了个鬼脸,转身跑了。
高廉看着女儿的背影,眼里的严厉瞬间化作了无奈和宠溺。
他转过头,冲着言森歉意地笑了笑:“小女顽劣,让你见笑了。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哪里,二壮很可爱。”
言森笑了笑,没当回事。
“请。”
高廉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会议室很大,中间摆着一张长桌。
言森刚走进去,找了个位置把帆布包放下,还没来得及坐下。
“哐当!”
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哎哟我去,可累死我了!高叔啊,你这地儿也太难找了!”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顶着一头乱糟糟白发、嘴里叼着烟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松垮棒球服、长发遮脸、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烤地瓜的女人。
言森正在拿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徐四也是一愣。
他看着站在会议桌前、正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的言森,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卧槽?”
徐四瞪大了眼睛,指着言森:“是你?火车上那个小屁孩?”
冯宝宝从徐四身后探出头来,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盯着言森看了两秒,然后把手里的烤地瓜递了过去。
“你也想吃哇?”
冯宝宝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认真地问道:“这地瓜有点凉咯,不过还是甜哩。”
高廉站在一旁,看着这大眼瞪小眼的三个人,有些懵逼。
“你们这是......认识?”
言森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果然。
这该死的缘分。
“不认识。”
言森和徐四异口同声地说道。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烁着同样的信息——
这把,是高端局!
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