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美其名曰疏通经脉,结果那是用炁在他十二经里来回窜!那种又痒又疼、仿佛血管里有无数蚂蚁在爬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别!叔!我错了!”诸葛青“噌”地一下跳起来,退后三米远,双手抱拳,“侄儿突然想起来,今天的奇门功课还没做完,家父要是知道了会打断我的腿。告辞!不送!”
说完,这小子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言森看着诸葛青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声:“切,小样儿。”
他慢悠悠地往村里晃荡。
虽然嘴上说着不练了,但言森心里还是有点发愁。
肺金之炁,主杀伐。
这玩意儿光靠打坐冥想是练不出来的,甚至光靠练拳也不行。它需要“意”,一种锋利无匹、穿透一切的“意”。
“看来,还是得见见血啊。”言森摸了摸怀里冰凉的天蓬尺,喃喃自语,“这安逸日子过久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刚走到村口,言森就看见了大榕树下那熟悉的一幕。
一群大爷大妈围成一圈,中间蹲着个穿着老头衫、踩着人字拖的中年男人。男人手里抓着把瓜子,唾沫星子横飞,正讲得眉飞色舞。
“……我跟你们说,那王寡妇家的猫,绝对是成精了!昨儿晚上我亲眼看见它跟隔壁老张家的狗在墙头上拜把子……”
言森捂脸。
那是他亲爹,言阙。
这一年多,言阙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什么走地师的逼格,什么高人的风范,全被他扔进了钱塘江。
他现在就是诸葛八卦村的“情报中心主任”,村里谁家鸡丢了、谁家两口子吵架了,他比村长知道得都清楚。
“爹!”言森喊了一嗓子,“差不多得了啊,妈喊你回家跪搓衣板呢!”
言阙听到儿子的声音,意犹未尽地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撒,跟周围的大爷大妈们挥手告别:“回见啊各位老哥哥老姐姐,欲知后事如何,咱们明天早集再聊!”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溜达到言森面前,脸上哪还有刚才那副八卦大妈的样儿,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深邃。
“咋样?练得如何?”言阙瞥了一眼儿子,“看你这垂头丧气的样儿,又被青儿那小子嘲讽了?”
“他敢?”言森哼了一声,“我是觉得这八极拳跟我八字不合。太刚了,没那种阴......咳,没那种灵动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