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外,跟普通的小学生没什么两样。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唯独言森自己的修行,卡壳了。
脾土厚重,肝木生发,这两脏他已经炼到了大成。
现在的他,正卡在入门“肺金”的门槛上。
肺属金,主肃杀,主锋锐。言森琢磨着,要想练好肺金,是不是得学点刚猛的手段找找感觉?于是他就盯上了诸葛青这小子的八极拳。
结果现实很骨感。
作为一个正统的、高贵的、玩弄天地炁局的“法师”,言森在近战格斗上的天赋,简直就是负数。
“我是看明白了。”诸葛青也坐了下来,毫无形象地用扇子扇着风,“叔,传奇您知道吧,那游戏,您这就是典型的‘法师’身子。您那手段,那是调动天地大势,是借力打力。让您去学这种贴身肉搏的庄稼把式,那是难为您,也是难为我。”
诸葛青心里也是苦。
这一年多,他眼睁睁看着这位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叔叔,在炁的修为上一骑绝尘。
言森回龙虎山的时候,他也跟着去过一次。
那次他亲眼看见,言森只是随手往地上一拍,田晋中老爷子院子里的枯草就逢春发芽;张灵玉跟言森下棋,言森输急眼了,脾土的重力直接把棋盘带棋子儿全弄碎了。
虽然最后言森被老天师吊起来打了一顿,但那份对“炁”的掌控力,诸葛青自问拍马也赶不上。
“不练了不练了!”言森把空易拉罐捏扁,随手一扔,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百米开外的垃圾桶里,“术业有专攻,老子是玩脑子的,跟人动拳头太掉价。”
“这就对了嘛。”诸葛青笑得像只狐狸,“以后遇到事儿,您负责布阵控场,侄儿我负责上去给您当打手,这不就齐活了?”
言森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当打手?就你?之前对练被我用重力压进地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诸葛青笑容一僵,摇着折扇的手顿住了:“叔,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那都是老黄历了,我现在......我现在抗压能力强多了。”
“是吗?”言森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眼中青金色的光芒微微一闪,“正好今天练拳练得一肚子火,要不咱俩再练练?我不用重力,就用肝木之炁给你做个‘按摩’?”
诸葛青只觉得头皮发麻。
上次言森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