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到这种不要脸的高手......能躲就躲,躲不过就认怂。这不丢人。”
诸葛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屋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哎哟我的青,快进来让妈妈看看,怎么弄得一身泥?哈哈哈,是不是被人家打哭啦?”
诸葛青的小脸瞬间涨红,那种属于天才少年的骄傲让他下意识地反驳:“没有!我没哭!我都没当回事!那一拳......那一拳我也能接下!”
这就是最后的倔强了。
……
巷子里,言家三口正在往回走。
正午的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言阙背着手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那叫一个舒畅。多少年了,每次来诸葛珙家都因为好大儿不在身边被他压一头,今天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他回头冲着言森挤眉弄眼:“儿砸,刚才那一招‘猛虎伏地’使得不错,火候到了。看来这几年在外面没白混,知道啥叫里子面子两手抓。”
言森手里抛着一颗石子,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不过爹,咱下次能不能换个剧本?老是用腰疼这招,容易让人误会我有隐疾。”
“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腰乃肾之府......”
父子俩正聊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气压已经低到了冰点。
言森突然感觉后脖颈子一凉,那种在龙虎山后山被老天师盯着的危机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回头,只见自家老妈诸葛凝正停在原地,低着头,双手在身前缓缓地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一股淡蓝色的炁,顺着她的脚下蔓延开来,瞬间封锁了整条巷子。
“言阙。”
诸葛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叫情人起床,但听在言阙耳朵里,却无异于阎王点名。
“哎!媳妇儿!咋了?”言阙浑身一激灵,那种作为“耙耳朵”的求生欲让他瞬间立正站好。
诸葛凝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嘴角却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所谓的行走江湖,所谓的富养儿子......就是教他怎么碰瓷?怎么耍无赖?怎么当个地痞流氓?”
诸葛凝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脚下的奇门局就转动一格。
“挺熟练啊!啊?配合得挺默契啊!看来这几年你们爷俩在外面没少干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