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强忍着膝盖的酸痛,从地里拔出双脚,对着地上的言森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叔叔手段高明,青......输得心服口服。”
“哎!这就对了嘛!”
言森一听这话,那叫一个立竿见影。
刚才还半身不遂的样子,瞬间就是一个极其标准的“鲤鱼打挺”,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也不喊腰疼了,也不叫腿抽筋了,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走过去一把揽住诸葛青的肩膀。
“大侄子,客气啥!都是一家人!刚才那一拳叔叔我是收了力的,主要也是为了激发你的潜力。你看,这不就没事了吗?”
言森一边说,一边冲着言阙挤眉弄眼。
言阙在旁边捋着不存在的胡须,一脸欣慰:“嗯,兄友弟恭,这就对了。珙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孩子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诸葛珙看着这父子俩一唱一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合着你们把我儿子揍了一顿,还得让我儿子感恩戴德?这特么是什么强盗逻辑?
但偏偏,他还发作不得,因为都是他自找的。
“哪里哪里,是青儿学艺不精。”诸葛珙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还得赔着笑脸,“那什么......地面我会找人修。今天也累了,姑夫,表弟,要不......”
这是下逐客令了。
言阙也是见好就收的主,大手一挥:“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改天,改天让我和你姑姑做东,咱们再聚!”
说完,言阙拉着一脸黑线的诸葛凝,带着大获全胜的言森,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诸葛家的大门。
直到那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诸葛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像是送走了一尊瘟神。
他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院子,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儿子,叹了口气。
“青”
诸葛青抬起头,那双标志性的眯眯眼此刻竟然睁开了,露出一双狭长而明亮的眸子。
“爸,他......很强。”诸葛青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认真。
“是很强。”诸葛珙点了点头,神色复杂,“那是走地师一脉的手段,借大地之力,霸道无匹。不过......”
诸葛珙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道:“比他的拳头更可怕的,是他的脸皮。青儿,你记住,以后行走江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