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外头有人问起,不论是谁,哪怕是赵方旭,哪怕是老天师问你!你记住了儿砸,你就知道这些!多一个字都不能说!”
“还有!”言阙加重了语气,“把你那该死的好奇心给我收起来!不要顺着这条线往下查,不要去打听无根生的下落,更不要去探究这张照片是在哪拍的!你记住了吗?”
言森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那种感觉,就像是言阙在面对一只即将苏醒的洪荒巨兽,而他此时正在拼命地捂住言森的嘴,生怕惊扰了巨兽。
旁边的诸葛凝虽然没说话,但也在默默地把剥好的橘子皮收拢在一起,眼神里透着一股默认的凝重。
“不是,爹,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言森皱起眉头,心里的疑惑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既然这事儿这么严重,严重到不能提、不能查,那你干嘛还要把这张照片留着?还要特意让我看见?”
“咱家要是真想隐姓埋名,直接把这照片烧了,哪怕是你不告诉我这人是谁,随便编个瞎话说是你二大爷,我不也就信了吗?”言森反问道。
“你现在告诉我这是个只要轻微摩擦引信就会爆炸的炸药包,然后又不告诉我引信在哪,你这不是纯纯折磨人吗?”
而且,这事也太不合理了。
江湖上关于三十六贼的传闻多了去了,那些名门正派为了追杀这三十六个人,那是恨不得把人家的祖坟都给刨了。
连没有师承的散人都能被挖出来,凭什么自家太爷跟无根生有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甚至留下了合影,却在江湖上一点风声都没有?
除非......
除非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绝了。
或者是,这件事本身的层级,高到了连那些名门正派都接触不到的地步。
言阙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那根没点燃的旱烟,放在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口,像是要从那烟草味里汲取一点讲故事的勇气。
“你小子,嘴皮子倒是利索。”
言阙苦笑一声,指了指照片上那个坐在中间、气势逼人的老人。
“这张照片,是你太爷临终前,特意嘱咐一定要传下来的。他说,这是他这辈子干过的最荒唐的一件事儿。”
“那是1943年的夏天。”言阙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那时候三十六贼结义的事情还没有发生,